書桌對著窗臺。
窗戶並沒有關嚴實,立冬後的早晨風冷。孫嫂走去窗柩前,將窗戶合攏。婦人折返時,喻唯一已經放下了鋼筆。
晾幹墨水,隨後折疊好信紙,放信封中。
而後從書桌底下帶鎖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寶藍的盒子,裏頭已經躺著十九封信,剛放進去這是第二十封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