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看著病床上還未蘇醒的男人,秦木蘭的眸一暗再暗。
真想直接送他去死。
站在旁側的秦宗看穿了的意圖,連忙上前半步橫在麵前,勸解道:“木蘭,隻是一件小事,證明不了什麽……”
“哥哥,我去過代公館的祠堂了。裏頭麵積很大,應有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