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一路從書房追著傅承到院子。
男人沒有半點紳士風度,明知在後方追得氣,也不減緩步伐,反而走得越來越快。
離主樓遠了。
四下無人。
溫暖才開口喊他:“傅承!”
對方沒停。
一口氣跑上前橫在他前方,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