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後,薑荔就沒再跟霍馳說過超過一個字的話了。
就算有什麽試卷或者作業要傳遞,都是什麽都沒說,直接放在他桌麵。
然後一聲不吭地轉,仿佛後的人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似的。
完完全全當陌生人的霍馳不管像以前那樣,又是送茶,送零食,還上可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