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看大瀑布了?起晚了,來不及一天的行程。”然後等天黑了,什麽風景都看不到了。
聽到‘瀑布’兩個字,喻騰的一下坐了起來,了惺忪的睡眼,“幾點了?”
“七點。”墨靖堯著孩子般的喻,忽而就覺得自己這陪玩的不是人,而是兒。
他隻睡了兩個小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