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誠看著喻阻止過來的手,最終歎息的放下了酒杯,“喻丫頭,你都知道了是不是?”
這一句,很是沉重的語氣。
這一句,也是變相的承認了什麽。
“楊叔,我隻是聽說,但還不確定是不是您做的,真的是你嗎?”喻微吸了一口氣,先是在腦海裏組織了一下語言,這才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