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明天不去了,等以後覺太平了,咱們再去也不遲,反正是隻要心誠就好。”楊安安雖然有些憾,不過同意了。
兩個人又聊了幾句,喻聽著楊安安慨著電視裏新江大橋的慘狀,差點口而出,那些絕對會給人留下心理影的場麵其實全都看到了。
掛斷了電話,墨靖堯不等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