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安安可不是癱坐,是直接就躺在草坪上不起來了。
不過視線卻是在喻的臉上,“咦,喻,你用的什麽防曬霜,這都曬了一天了,為什麽我覺得我的臉油呼呼黑呼呼的,可你的臉還象是沒有參加軍訓似的,你那也太好了吧?”
喻手一臉,想到了上午和下午用的都是墨靖堯早上遞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