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灼裝死,不說話。
他覺得他要是承認了,孟寒州絕對還能再踹他兩腳。
不,不止兩腳,絕對很多很多腳。
太疼了。
疼的他此刻都覺得呼吸都快要沒有了。
那是要命一樣的疼。
“問你話呢,還是你的頭不能不能說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