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予漾微微攥了手心,整個人張到不像話,單單聽他的呼吸就會無比的心。
本來想堅持的,但是脖頸有些發酸,高差的弊端就在這兒。
傅聞深在耳畔低哄著說,“就一聲,好不好?”
聲音低啞,好聽到無可救藥。
薑予漾小臉埋在了他的肩窩,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