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予漾見自己躲不過去了,所以幹脆就自暴自棄說著,“那自己就自己嘛。”
“我,你不許。”
“一下也不許。”
說完之後,薑予漾甚至覺自己臉頰滾燙的不像話,視線飄著,從他懷裏移開了。
反正由來掌控,應該會,輕鬆一點點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