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被親的脖子溫溫熱熱的發,整個人下意識的向後仰著,模樣嗔的推著心口那隻作惡的手:“就你剛才說的那個字。”
“我剛才說了一整句。”盛煜不管不顧的強勢將後仰的姑娘按在懷裏,吻的隨心肆意,嗓音低低啞啞的勾著笑:“桑桑指的是哪一個字啊?”
“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