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淵從醫務室里出來的時候,上纏滿了紗布。
他的手臂正被紗布纏著掛在脖子上,像是瘸了一樣。
云梔意和香蔓剛吃完早餐,坐在一樓小花壇邊的秋千上看。
看來這回他傷的不輕啊?
云梔意咕噥道:“這厲閾野還真是狠,天天讓筷子哥從天上跳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