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親了一陣,薄掠過之,綴滿了吻痕。
“我什麼時候弄傷過你?”
厲閾野的聲音低著,夾雜著幾分克制的暗啞。
“寶貝,就是第一次發生關系,我也沒有弄傷你。”
“嗯…”微微抿著瓣,躺在的沙發之,“男人都是無師自通麼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