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國時間,下午五點左右,飛機平穩落地。
顧鬱側頭親了親旁已經睡的人,幫揭開眼罩,“苒苒,我們到了。”
“到哪?”
“L市。”
秋苒瞬間清醒,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,飛機的轟鳴聲就跟白噪音一樣,再加上不用像坐普通客機那樣在位子上,簡直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