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師,你剛剛不是說人家小秋是被包養的嗎?說我們吃的這頓飯不幹淨?”
在座的教授中,關係大多也就維持那麽層窗戶紙,現在看到有落井下石的機會,怎麽會輕易錯過?
果不其然,顧鬱的視線立刻投到副教授的上。
“我……我我剛剛喝醉了,酒後胡言,我真是……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