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繼巖出去後,房間又進來一個人。
“董事長。”
“顧鬱和邱繼巖是怎麽結的梁子?”
青年稍一頷首道,將事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。
白祺揚看著桌上未一口的菜,冷冷哼了一聲。
“上不得臺麵的東西,想用一個小三生的兒來和我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