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整個病房,許連心剛做完手醒來,看著窗邊長而立的男人,又害怕又心虛地拉了拉被子。
“醒了?”
男人轉過來,並未表現出想象中的怒意,但眼底的神卻變得愈發森冷寒。
許連心有幾分拿不定,隻好先賣慘:“孟淮,我被邱莉娜和秋苒這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