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苒怔忪了一瞬,帶著濃厚的鼻音囁嚅道:“可殺人是犯法的。”
“傻瓜,我怎麽會為了那種人賠上自己?你未免也太小瞧你老公了。”
顧鬱將重新攬懷中,聽得懷裏的人兒說:“如果不是怕給我肚子裏的孩子造殺業,我一定殺了。”
以前秋苒是不信這些的,可既然能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