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,顧鬱剛到公司,就聽見藍世國際總裁藍承禮和他夫人正在會客室等他。
“藍總和他的夫人已經坐了有半小時我要打電話給您,態度倒是很謙和,也沒一個勁地讓我給您打電話。”
範書跟在顧鬱邊多年,一雙看人的眼睛也煉得毒辣。
那位藍總戴著副金眼鏡,儒雅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