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綏風沒頭沒尾的扔下了這麽一句話,就去了浴室。
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滋味。
一直到了浴室,他狂跳的心還是沒有停止。
他剛剛夠兇了,會被嚇跑的吧?
會不會哭呢?
陳綏風突然就低垂著頭,有些煩躁。
腦中再一次閃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