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里那明晃晃的刀一閃,黎爾卻沒到疼。
溫知宴及時抬手幫黎爾擋了那一刀,腥味從他的黑襯衫底下傳來。
黎爾哭得更急,“嗚嗚嗚,溫知宴,你流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溫知宴低應了一聲。
“怎麼可能沒事。”黎爾親眼看見那長西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