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下次。”溫知宴縱容了黎爾的拒絕,不過特別壞的把下移向雪白的脖頸,故意微微使勁,吮出一個緋印來。
爾后,他再用舌尖了小巧的鎖骨窩,在暗夜里,嗓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琴弦被撥的告訴:“你帶回來的中藥我喝了。等你傷好了,我們看看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