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爾關了自己床頭柜那邊的臺燈。
溫知宴那邊的還亮著,八角金燈罩上刺著鈴蘭花,燈泡暖黃,散出無限的芒。
黎爾背過去,眼皮合著。
以為這個晚上就這樣了,反正溫知宴跟也做過了,不讓他做的時候,他就這種死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