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逗他,就是故意的,要讓他越陷越深,然後冷眼旁觀他掉落地獄。
蕭叢南清楚,他心裏其實都清楚,可仍然控製不住自己想將拆吃腹的心。
特別是傅燼如不拒絕,還格外熱,甚至一翻之間,已經掌控了主權。
“傅燼如……”蕭叢南忍無可忍按住不安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