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”,傅燼如笑,一副相當坦然的模樣,“任何錯,都不是一個人的錯,給你傷害我的機會,是我自己不夠爭氣和強大,可不能全怪你上。”
也不是不能原諒,畢竟不原諒也不能改寫人生了,隻不過,不能繼續罷了。
“蕭總……”傅燼如笑了笑,然後提掉了腳上的鞋子,然後笑瞇瞇湊近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