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如是帶了禮服去公司,打算上會班之後直接在公司換服然後過去。
不用去接傅燼如,蕭叢南的時間突然就變得閑而漫長了。
下班之後他上了車,卻並沒有急著啟車子,而是拿出手機翻了一遍通訊錄。
特別想找人說說話,老實說,傅燼如跟別人去赴宴了,他敢怒不敢言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