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傅燼如上班的路上,兩個人都很沉默。
為他們早上的不愉快,為如今不是那麽明朗和好理的境。
傅燼如手機響起的時候,才稍微從沉默裏回過了神,將車窗搖下幾分,然後接通了電話。
電話是郭羽讓打來的,傅燼如手肘撐著車窗,另一邊手將手機放在耳邊,“什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