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痛一上,傅燼如樂得很,整個人眼可見的心好。
嬰兒的小床就放在的床邊,一轉頭就能看到。小家夥皺皺的,眼睛都沒睜開多大會兒,一直在睡著。
蕭叢南就坐在床邊,一邊手握著傅燼如的手,一邊手搭在嬰兒床上。
此刻,病房裏很安靜,蕭叢南甚至能覺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