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著胳膊看了好一會。
聞言,祁硯京看向有些微怔,倏地笑了聲。
難怪呢,怎麽前段時間那麽早就睡了。
原來知道他等睡著了之後還得去忙會工作,那真沒辦法,自己又不放心,隻好夜裏再忙些了。
一點小細節,心裏又掀起了幾圈漣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