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京沒想到會問,淡淡的“嗯”了聲,“大前天。”
“誰跟你說的?”他問。
不應該有人跟說才是,發生那種意外,他哥和他姐絕對是不會再提跟家裏有牽扯的事才是。
溫知閑搖了搖頭:“沒有,之前你不是說在月中嗎,我看日期發現都要下旬了,就問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