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完最後一個櫃子,站在原地想了會兒。
怎麽跟失憶了似得。
他給書打了電話。
大晚上接到老板的電話書生無可,剛接通就聽那頭老板問:“過去兩年我有沒有收到過蜂?”
書:“……”
大老板問這種話怎麽這麽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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