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閑收拾了碗筷,周七時幫了桌子,忙完後,兩人一同出了門。
路上的時候,周七時這才看見小臂上怎麽又重新上了紗布,指了指上紗布的那塊:“老板,你這裏又怎麽了?”
溫知閑目視著前方認真開車,應了他一句:“裂開了。”
周七時腦補到那傷口上的撕裂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