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京大腦裏頓時一片空白,腦子裏一陣嗡鳴聲。
周初嶼覺到手腕上的那隻手沒了力氣,室空調應該是正好的,可偏偏他手指冰涼。
祁硯京掙紮著起,被他按下了,焦急道:“你先別,你冷靜點。”
他真怕祁硯京這個作幅度直接把上著的管子給移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