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京將勺子放下,隨即便要下床。
可能是有幾天沒走過的緣故,十分吃力。
見祁硯京又想出去,譚瑞穀難免又不滿:“看到了吧?他都這樣了,還想著要出去。”
“他什麽樣?要不是你們攔著他,估計都能出院了。”
祁玉生冷著張臉:“你這麽隨他去遲早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