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閑停下筷子,“你要跟我回去嗎?”
祁硯京薄微,卻又沒說話。
他擔心的事太多了,自己遠遠沒達到理想的那個程度。
自然知道祁硯京怎麽想的,是他自己的心理在作祟。
之前被他父母奚落弄傷,那是不知道他們居然那麽極端,現在知道了,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