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京掛了電話後,心還是煩悶。
溫知閑換了白的居家服出來,見他將手機直直丟在沙發上,問了句:“怎麽了?”
“我媽的電話。”
溫知閑無語,得,消息這麽靈通,這就知道祁硯京來找了。
“讓你離我遠點?”無非就是這個。
祁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