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閑本是趴在他上的,他起時一個趔趄被迫也坐了起來。
“都這麽晚了,算了吧。”
“可是我們現在去會很開心,不是嗎?”祁硯京沒給反駁的機會,拍了拍腰側:“穿服去。”
溫知閑看他表,似乎是認真的,也就起去了帽間。
穿上想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