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時間祁硯京似乎從沒再提到溫知閑的名字,是刻意避之,但是下意識說出的名字又讓他瞬間破防。
思念在心中滋養蔓延,摧殘人心。
他大概就是這樣理解的。
溫知閑抿著,斂著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朝著韓野道了聲謝,從沙發上起來回臥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