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京從浴室出來折返去客廳倒了杯溫水回到臥室,看到溫知閑像貓兒一樣饜足的躺在床上。
“舒服了?”他路過溫知閑時,手沒忍住在還帶著微紅的臉頰上了一把。
細膩有點餘溫,就是太瘦。格格黨
溫知閑:“疼不疼啊!”
炸。
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