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口子浪到晚上十點才回的家。
怕媳婦兒走得太累,薄晏還主背。
葉笙笙沒客氣。
趴在男人的背上,摟著他的脖子,湊近他的耳朵輕輕咬了一口,曖昧低語:
“嗎?”
怎麽可能不。
換作任何男人,都不可能得了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