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笙笙不知道薄晏發什麽神經。
明明這兩天照顧他照顧得好好的,現在卻要說些不中聽的話刺激。
想著他現在也沒有生命危險了,走也不是不可以。
深吸一口氣,葉笙笙憋著心裏的不舒服問:
“你真希我走嗎?”
隻要他讓走,立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