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園外夜已沉,隻聽秋日的夜風微微呼嘯,更襯得書房一片寂靜。
靳含淵看眉心似有倦意,想到平日裏早睡的習慣,忽然有些後悔拉著對弈。
不免命令道:“夜深了,可以放著這盤局,明日再下。”
陸安然卻似沒有聽見,白皙的眉心淺淺的幾道褶皺,濃睫微,在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