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醒來時,下意識目落在沙發,可那位置隻餘了疊放整齊的被褥。
目沉靜,隻是冷冷的看了看昨日他斜躺過的地方。
心突就一空,看來是……已經走了。
可下一秒,廚房倏地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,皺眉,轉頭朝著那看去。
那道悉的影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