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與他對視,那雙如墨玉般的眼眸深,隻餘了自己。
怔了怔,心中隻覺得一異樣緒湧起,那種覺很微妙,難以形容,隻覺得這些年裏,口某的跌宕,終於有了安穩下來的理由。
意識迷離,已比思緒快了一步:“靳寒淵……”
話語喃喃,似在耳畔低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