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然緩過神來,看著麵前神從容的男人,平靜發問:
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
靳寒淵將手中書本合上,隨手放在了茶幾上:“淮淮想我了,我就來了。你不是說我可以和淮淮一起待一陣子嗎?”
陸安然隻覺得這人有些不可理喻:“昨日你說把淮淮接過來,我以為是接到你那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