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說完,陸澤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在陸澤正要更進一步時,驀的捉住他的手腕,不讓他再繼續了。
嗓音沙啞:“陸澤,我有點兒累。”
陸澤深諳人心,他怎會不懂人,說累只是借口。
他沒有勉強,但也沒有立即放手,而是伏在的肩窩平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