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,喬時宴將手機掛了。
他拿過孟煙手里的車鑰匙,聲音郁得不樣子:“津帆在醫院,我們現在就過去。”
孟煙沒有問,就跟上他。
這一刻什麼秦詩意、夏冰清都再不重要了,只有津帆、他們的兒子才是第一位的,甚至喬時宴忘了晚上喝過酒,他直接打開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