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五分鐘的樣子,陳安安從后院回來。
穿著淺灰的薄呢大,懷里抱著一大束鮮花,都是家里花房里采摘的十分艷,早有傭人拿了碗口的花瓶過來。
“下班了?”
陳安安如同新婚妻子一般,同丈夫說話。
的語氣溫和客氣,但在喬津帆的耳朵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