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程以安趕到醫院里。
才進病房,他就被喻白抱住。
人的臉蛋輕靠在男人的肩頭,的樣子又是那麼地脆弱無依,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的投懷送抱,何況他們還是舊人。
程以安告訴自己,他對喻白只是同而已。
喻白嗓音帶著啜泣:“